Thursday, January 24, 2008

講道08-01-20

<活一次天國人生> 路三:l3,可一:1420

人潛意識裡總是朝某種夢想來安排自己的生活。

夢想不一定錯,卻有好與壞。

人所追求的東西又會轉頭來控制人。諸如財產、美貌、名利、社會建制、家庭、兒女、事業甚至教會內的事奉都可以成為控制人的力量。因為凡受造之物都有被偶像化的可能,也都能成為偶像。這是權力表現其自己的一種形式。

聖經對權力的問題絕不靜默。新約說信主前人完全受制於空中、社會中和權力架構內的邪靈,是上帝把我們解放出來(以弗所書)。舊約指出上帝忌邪,也禁止人對上帝以外的任何被造物進行敬拜(十誡)。在羅馬帝國時期,一切的敬拜只能指向凱撒,天國的資訊,就是在這種處境下展現其劃時代的呼召。

「天國」的先驅約翰是在羅馬第二任帝皇提庇留十五年,本丟彼拉多任猶大省巡撫,希律作分封王亞拿和該亞法作大祭司時於曠野得了默示(路加福音三章)。除了說明這是件歷史之外,具體臚列有權力者的名字與位置正要表明,天國將要在權力的注意下帶來另一個不同的敬拜中心,另一種權力。

天國也關乎一個偉大的夢想的實現。它挑起了人們幾百年的期待。以色列人自從五百多年前徹底亡國之後就等待大衛之子的到臨。在眾多預言之中,人們懷著復國驅走外敵的夢,彌亞將要為他們一雪前恥。但約翰的資訊卻是先知式的嚴勵,把走到他那裏的官員及有錢人罵個狗血臨頭,要求他們悔改,把過犯改過來,與心中的意念相符。道德行為的變化要配合心靈的敬虔。爱人先於爱神。这與我們一向把福音平價介绍给人,通常邀请人接受上帝的爱才要人行為改變甚至不谈悔罪有很大差別。天國從來都跟福音有關,天國就是福音。福音包含悔改,轉向公義的行為。

約翰因為正義的言談而被捕。在一個極權國家裡,約翰批評統治者希律與他兄弟之妻,他自己的姪女兒之間的不倫之戀和婚姻,因而踉蹚入獄。在這時候,耶穌基督承繼並開展天國大業。他說天國近了,人們應當悔改信福音。

他的一生把天國的言談、權力和救贖表達出來。他醫病趕鬼,與罪人及犯夫酒卒同坐同吃,妓女乞丐是他朋友。他斥責吃人的禮教,甘願與權貴作對而走上被害被殺之路。這是天國不容於人間的證明。天國雖然不是政治實體,卻挑戰政治實權,它雖不是社會制度,卻因人之故而維護弱小免受制度宰制,它反對一切轄制人的權力,因為它宣告說只有那終極的上帝才是人應效忠的主。天國是上帝掌權之實在,是人將主權歸還上帝之時。

耶穌不單自己宣告天國臨近,他更呼召人進行開展天國的行列(可一:15—20)。所有基督徒,如同被耶穌呼召的漁夫彼得、雅各、約翰、安得列一樣,都應放下一切地上的追求與對財富的依附,跟從耶穌為那更大更重要的天國事業而奮鬥。停止為自己的小夢想而活,這就是天國福音的方向。唯有這樣,我們才能從為自己而活,為一切「非神」的東西而活的捆綁中得釋放,這就是天國福音的拯救力量。

Friday, April 13, 2007

開始新生活


到達加拿大安大略省的萬錦市(Markham)已經是第十九天。我從來不喜歡「萬錦」這個翻譯,太俗氣。有譯「麥城」,也沒有傳意,只是很隨便的一個名稱,太馬虎。 待過一段日子比較了解Markham市的風土人物文化後再給它一個合心的個人翻譯。

到目前為止生活還不算是完全安頓下來,在正式搬到新居前,要在家母處住上兩個月,加上原先香港家裡的東西還未運到,現在及未來的一段短時間都仍然有一點過度性。兒子上學近兩星期,比想像中早適應,也開始交上幾個中國人朋友。他們課餘最喜歡做的事是到學校後院去捉蚯蚓,有一天共掘了二十多條,兒子還用他在香港慣用的手法招徠不少小朋輩,參加一個「蚯蚓會」。當他把手摺的恐龍帶回校時,同學們和老師都嘩然。這種沒有家課,自由自在的「教育」大概要培養比較自主的個性,愉快學習跟空間有直接關連。

香港的事情比想像中更快的淡出注意中,實在有點令人吃驚。背後到底反影甚麼原因,又預示一種甚麼願景?那天到久違了的圖書館,走到書香味的桌椅中才感到一陣熟悉,找來幾本加拿大歷史,嘗試了解這偌大國土的過去,倒是比較難找到加拿大教會的歷史,有一所圖書館把這類資料放在歷史資料藏館內而不供外借。在一本描述二十世紀加拿大福音派展現其力量的歷書裡,找到一章仔细論述大專聯校基督徒團契(Inter-Varsity Christian Fellowship)的歷史,力陳作為一支脫離基督徒學生運動(Student Christian Movement)的福音信仰力量對教會的貢獻。

我內心不時出現兩種思索。第一,在這裡的人到底怎樣生活?他們的生命狀態呈現怎樣的面相,甚麼樣的追求與焦燥,懷著甚麼夢想來經營目前?其次,教會與這些生活又產生怎樣的關連?基督信仰在這片早晚可以相差攝氏二十多度氣温,人們基本上用車代腳來活動的土地上,會向人們述說一個怎樣的故事?

對於前面,我們充滿期待,也同時懐著一份莊重的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