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到達加拿大安大略省的萬錦市(Markham)已經是第十九天。我從來不喜歡「萬錦」這個翻譯,太俗氣。有譯「麥城」,也沒有傳意,只是很隨便的一個名稱,太馬虎。 待過一段日子比較了解Markham市的風土人物文化後再給它一個合心的個人翻譯。
到目前為止生活還不算是完全安頓下來,在正式搬到新居前,要在家母處住上兩個月,加上原先香港家裡的東西還未運到,現在及未來的一段短時間都仍然有一點過度性。兒子上學近兩星期,比想像中早適應,也開始交上幾個中國人朋友。他們課餘最喜歡做的事是到學校後院去捉蚯蚓,有一天共掘了二十多條,兒子還用他在香港慣用的手法招徠不少小朋輩,參加一個「蚯蚓會」。當他把手摺的恐龍帶回校時,同學們和老師都嘩然。這種沒有家課,自由自在的「教育」大概要培養比較自主的個性,愉快學習跟空間有直接關連。
香港的事情比想像中更快的淡出注意中,實在有點令人吃驚。背後到底反影甚麼原因,又預示一種甚麼願景?那天到久違了的圖書館,走到書香味的桌椅中才感到一陣熟悉,找來幾本加拿大歷史,嘗試了解這偌大國土的過去,倒是比較難找到加拿大教會的歷史,有一所圖書館把這類資料放在歷史資料藏館內而不供外借。在一本描述二十世紀加拿大福音派展現其力量的歷書裡,找到一章仔细論述大專聯校基督徒團契(Inter-Varsity Christian Fellowship)的歷史,力陳作為一支脫離基督徒學生運動(Student Christian Movement)的福音信仰力量對教會的貢獻。
我內心不時出現兩種思索。第一,在這裡的人到底怎樣生活?他們的生命狀態呈現怎樣的面相,甚麼樣的追求與焦燥,懷著甚麼夢想來經營目前?其次,教會與這些生活又產生怎樣的關連?基督信仰在這片早晚可以相差攝氏二十多度氣温,人們基本上用車代腳來活動的土地上,會向人們述說一個怎樣的故事?
對於前面,我們充滿期待,也同時懐著一份莊重的敬意。
